迟舫

进入长期掉线状态

"有些人的勇气来自无知,深思熟虑后却成了懦夫。毫无疑问,那些深知战争的灾患与和平的甜美,因而能临危不惧的人,才称得上具有最伟大的灵魂。"

前几天看伯里克利的一篇演说稿,很多内容,直到千年后现在,也是未完全实现但还在不懈追求的理想。

这段话让我想起华生。无论是神夏里,两人刚认识,华生跟着侦探去案发现场,当侦探遇到危险时,毫不犹豫开枪。还是原著里的陪伴和多年的记录。

他是那么好的人啊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昨天刚看完神夏的第三季,唠嗑会儿。   
          对《福尔摩斯》有印象是在三四年级,看的是《血字研究》。 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然而,每个字都认得,案件讲了啥,,,一脸懵逼。 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只有开头是看懂了,并且非常印象深刻。
          侦探见到华生开始滔滔不绝分析,不久华生给老福列了张分析表(华生从此在迷妹的到路上一去不复返😂😂😂) 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剑击,会拉小提琴 ,化学方面学识渊博……
        年纪轻轻的我,被苏掉到了,嗷。   
         但后来没有看下去,直到前段时间,书荒时借到一本《福尔摩斯探案集》,, 开始沉迷于吃侦探和华生。     
       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别人看《福尔摩斯探案集》看出推理,我看出了革命的(并不一般)友谊。  
         可以参考整本探案集,你见过有朋友帮你把那么大堆案子,给你整理好,认认真真记录下来,发表出来。     
         哦,对,还有马克思和恩格斯(躺着也中枪.jpg)    
        看到神夏第二季,猎犬一案时(虽然改得几乎认不出)我一直期待两句话。 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一句是"华生。你不是光。你是光的传播者。"剧中get到了。     
         然而原著中,还有一句"福尔摩斯,你利用我,但不信任我"。    
         这桥段,我选择死一死 ‾᷄……  
         但是官方补上其它口味的糖←_←,"我没有朋友,约翰,我身边只有你。" 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官方逼死同人系列,了解一下。    
        官方:没有我们做不到,只有你想不到。   
        等看完再瞎扯一发吧,想知道后面剧情,与原著碰撞会怎么样,但又有些害怕,毕竟看完一季少一季。           也不知道会不会继续拍下去。
        并且,神夏每一季时间跨度很大(身为一部前首相催更的剧😂)            

君臣刀梗

韩.君臣插刀大手.非😂

度量虽正,未必听也;义理虽全,未必用也。

有功则君主其贤,有过则臣任其罪。

人臣之情非必能爱其君,为重利之故也。

上下一日一百战。

上失扶寸,下得寻常。

有道之君,不贵其臣。

故为人臣者 ,窥觇其君心无须臾之休。

鱼失于渊而不可复得也,人主失其势重于臣而不可复收。

君臣之利异,故人臣莫忠,故人臣利立而主利灭。

狡兔尽则良犬烹,敌国灭则谋臣亡。




翻开整本《韩非子》,真的,很多都在写君主应该怎样防备臣下,御使臣下。
而臣下如何谋害君主,篡夺权势。
君臣相得,不存在的。
韩非本人也是君臣刀党大佬……被误解至死啥的不要太悲。
有时看着就觉难受,以一句来结束叨叨。
"人主之患在于信人,信人,则制于人。"
以上。

还有啊,哪位大佬能推荐下诸子百家的入门书籍,,,我自己瞎看,真的看不出啥来😂😂😂谢谢了

第二张,榜子群像
好好看下来,发现仍然是刀子。
但,莫名觉得有点燃。。。
刷这张啊,我喜欢上言候
那名使臣年方二十,手持王杖木栉节,绢衣素冠,只身一人穿营而过,刀斧胁身而不退。

新年快乐?
上一年这个时候,开始沉迷靖苏啦。
一周年当然要做个纪念。
虽然弄得很糙,弄的时候边吃糖吃刀子:)心情复杂……
待会再刷个榜子群像的。

啊……只是些叨叨

最近的活法大概是看书玩爪机,电影电视剧,听书听曲。
  今早突然想看《一代宗师》,就又看了一遍。
   整片的色调比较昏暗,偶尔漫漫白雪探出红梅,眼前一凜。
    大抵,都是一画。
     雨水砸在地上混着血扬起时;浓妆艳抹女子低头一笑时;黑影渐吞佛影时……皆是极慢的,似怕惊扰这段温存。
    我截图作留念时,正好截中是宫二微偏过头,叶问回答她,这曲儿,叫:
    风流梦
    是了,我也记起,初相识的纸醉金迷中,他们眼神明亮。
     多年后,都倦了。

军师联盟——2018追剧

嗯嗯嗯挺好看的🙂

上一年琅琊榜

好好看书写文推迟

我与琅琊榜的故事(又名,靖苏吹)

考场作文
作文……还是这样(躺天),不太靖苏的靖苏。
题目:《我与xxx书的故事》
要求:
1.“xx书”必须是一本具体的书,比如《红楼梦》《西游记》……
2.标题必须写出具体书名。
3.自主立题意,必须写成记叙文,不得抄袭套作,不少于八百字。
丝毫不怂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题目:我与琅琊榜的故事
      “犹记少年狂,更那堪,横戟怒马,辕门北望,忠魂百里击贼寇,回首埋骨焦场。”
      初识,于上年除夕。正值寒风砭骨。它却如煜煜烛火,温暖人心。
      林殊与萧景琰本为好友,弯弓射箭,鲜衣怒马。不料皇帝猜疑心起,奸臣用此构陷赤焰军谋反,林家满门被斩。半朝文武,上书鸣冤,或死或贬。
      我看着清明葬于黑暗,希望殆尽。
      辛而,山重水复疑无路。有路,遍满荆棘。
      林殊削皮挫骨成为梅长苏,化身谋士,辅佐年少好友成为储君。雪冤翻案,还世间清明。最后战事告急,一身戎装,从未回头。
      初读如饮烈酒,细看如饮淡茶,终是道出几分滋味。
      我所敬佩,我所爱的,我所落泪的,是君臣,是风骨。
     君臣相负,是极易的。譬如他们的上一代。君臣相知,鲜有佳话。所幸他们做到了。
       字里行间,透着两个温柔到相似的灵魂。
      景琰被冷落打压多年,军旅艰苦,生死一线,他未曾落泪。可在母亲前念起当年,铁骨铮铮的汉子却无声的哭了,像无助的小孩,“母亲,我想小殊了。”
     长苏被昔日好友冷言讽刺,不懂烽火狼烟。他只是淡淡道:“这证明他还是那个好心肠的萧景琰。”
     他们的柔软,他们的温暖,他们的清明盛世,百姓和乐的初衷,他们的丹心赤诚……那么多年,那么多风起云散,冷落不公,都未曾使他们蒙灰,熠熠生辉。
     我合上书,竟有潸然泪下的冲动。
      “万里江山万里尘,一朝天子一朝尘。”
     又有多少君臣,秉着这样的风骨。
     君主知人善任,不失本心,不忘初衷。
     臣子鞠躬尽瘁,为国为民,有血荐轩辕的勇气,有丹心照汗青的忠诚。
     君臣知世故而不世故,有前尘有往事,有使人哽咽的温柔,有最强硬的姿态守住百姓,朝堂,国家,天下!
     无论江湖之远,庙堂之高,他们都携手并肩。
     我舍不得合上书,那就何不趁着夜色,趁着他们在我记忆鲜活温热时,再翻开扉页,回到我与此书相识之时


注:开头一段引自寂寞屠城太太的《倾国》很棒很经典的文,强烈安利

@魔法少女龙傲天 这学期就这篇像样点……给我花花?!

讲真写时监考老师一直盯着我试卷,老师你看到榜子对吧(●—●)

厮守

天气冷,宜发刀

厮守
(1)
      霏霏白雪夹雨飘下,素白湮没大好山河。
      一路走来凛风旋踞在朱色连廊,他走得匆忙,脚步声寥落在身后,散于层层宫阙。
      转角可窥半角木门,他定了一瞬,才推开门。
      涌来的暖风生生把满身寒意驱散几分,萧景琰转身带上门,解开披在外头的大髦才走进。
      偌大书房颇有些寸步难行,一摞摞书放得散乱。那段狐裘在此处是很易瞧出的。
      “你来了。”
      梅长苏冲他笑笑,背光看着像窗外拂起的雪,粘在琉璃瓦上殆成水珠。
      萧景琰状若无事坐在案前“别写了,歇会。”说着伸手拿起那张铺在案头的宣纸。
      来不及细看那歪扭字迹,“没写完。”梅长苏用袖子虚虚压在纸上,笑道:“也是给你看的,不急。”
      说着自顾自拿起那张纸,萧景琰苦笑望着满掌墨“你倒  是……越发爱闹了。”
       “你知道,我打小便爱闹。”梅长苏垂下眼,轻声道“还不是有你给我背锅。”
      萧景琰见状收回手,“是,都背习惯。”
      此言一出空出大段沉默,任由思绪洇开在簌簌雪声中,幼时林殊最爱穿着单薄衣物在雪中嬉闹,雪地辗满凌乱的鞋印子。转而是突然把冻得通红的手贴在对方脸上,笑嬉嬉问“冷不冷,”
      最后变成抓起雪往对方身上砸,掉到颈窝俱冷得直抽气。
      还是惦记着回家迟了回家挨骂,是了,还有称为家的地方。
      他兀自想了许久,直到手臂被压沉。回头梅长苏阖着眼,头偏在狐裘中晃着,笔点得满手墨迹。
      “皇家子嗣稀薄,终是不好的”
       萧景琰不语,笔嵌在指间久久未落。墨自笔端滴落,糊了折子,“我自会操劳。”
       这样的谈话零断重复数遍,萧景琰蹙眉沉默,可梅长苏醒来时总能看到他伴在旁头。
      于是又合上眼。
      萧景琰过来拔开梅长苏指间的笔,夺开时那只手颤着啊,想来是发噩梦。
(2)
      他用握上那手,睡中的那人便如将溺死之人攀上稻草,抓得极紧,紧到青筋崩起关节泛白。
      冬夜漫长难熬,几簇烛火映亮书房。
      梅长苏有搭没搭看着书,乏了便往身边人一靠,恍恍惚惚说着话。
      他说琅琊阁古木葱葱可惜景琰你没去看过,他说飞流来信说很好,这一年半载大概又长高了。
      叨念着书掉在地上,萧景琰伸手去捡时,他仍自顾自说道,我昨天梦到你还在靖王府,我唤你很久你都没有回头,最后我气急了喊“萧景琰你是不是没脑子”,你还是没有回头。
      他笑了笑,没有声音。
      “小殊。”萧景琰道,“把手拿过来。”
      “我就在这里,不用喊没脑子了。”
      一如少年时,他们穿过莽莽山林,伸手不见五指,“我在,别怕。”林殊仰着头说道。
      俱是无言。
      梅长苏倚在床头,许久垂下眼似要睡过去。忽的睁眼,道:“走罢,君主宿在外头,终是不合礼数。”
      萧景琰放开他的手,书房里头炭火烧得很足,汗珠自额头划落,可梅长苏指间仍是冷得骇人。
      他走到门前,晏大夫提着药箱正要进来。见状他关上门。
      “你也别跟他置气,本就……”话头生生截住。
       萧景琰攥着衣角,任由袖角的纹路铭在掌心。“我倒是连置气的时间都不够了……”
      本就,时日不多。
      里头梅长苏端着碗,乌黑药汁在水气中翻滚。
      他没拿稳,碗自手中脱落,砸在地板上四分五裂,一地狼藉 。
(3)
      “你看,我总能被你骗过去。”
       萧景琰一把抓住他的手,在后者惊愕的视线中,掀开那厚重的棉袍。
       入目皆是驳驳血迹。
      他对上梅长苏双目,“不合数呵,夜里怕是寒疾最严重之时。”
      “你为什么总把自己看得这样轻!”
      梅长苏垂目,半晌才低低道:“你我都知,这一身病骨,怕是不能看到太平盛世。”
      萧景琰闻言,忽的站起,一字一顿自牙缝中挤出:“是,你知,我不知!”
      梅长苏拢好袖子,侧脸看想窗外,道:“景琰,回不去了。”
      萧景琰一震。
      昔日林殊挥剑劈落一地残花,雄纠纠把剑收回鞘。铮铮铁声伴一句:“萧景琰,我们将来闯遍天下。”
      那时青山绿水似乎凝在瞬间,真实到放了很多年都记得清晰。
      清晰到还记得那被汗水濡湿发亮的鬓角,清晰到记得他冲着千里深渊喊“好!”
      梅长苏将一张张纸扔进火炉里,指弹间化为轻烟,他边烧边咳,撒心裂肺。
      血珠子沿着指缝滑下,映得那笑愈发虚空。
      我用什么答应你闯天下。
      我都把江山夺过来,将你困里头。
      寸步难行。
(4)
     “现在也很好。”
      他重复数遍,身旁人早己喝完药昏睡过去。
      他放下瓷碗,掖好棉被。
      梅长苏睡去常是畏寒踡在一角,平日绷直的后背此时也弯下。
      沿着后颈摸下去,隔着衣料摸得清一块块骨头。
      萧景琰初时想了很多,年幼时,靖王时,想那些鲜血淋漓渐渐成痂。
      从白昼自夜暮,最后单纯就着耳畔深深浅浅的呼吸声,看一簇落雪压弯枝条。
(5)
      到了除夕,梅长苏难得有精神坐起。萧景琰自宫中来到苏宅时,他正坐在床榻上摸着飞流的发顶,少年眯着伏在他腿上。
      “水牛!”
      “我带了汤圆,小殊,你来尝尝。他打开食盒,还冒着热气。
      倒是飞流先叫出声,眼巴巴回头望。后者点头示意可以时,飞流欢呼雀跃端走一碗。
      “幸好我多带了,飞流爱吃甜食,定是随你。”
      “你这可是拐着弯说我贪食。”
       萧景琰舀了一碗给他,笑道: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。”
       其实梅长苏真的吃不了多少,勉强咽下几个,道:“静姨的手艺,还是那么好。”
      萧景琰望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,不再盛上。转而将碗搁在案头,道:“许是路上凉了。待会儿,让吉婶热一热。”
       梅长苏也没说什么,看着吉婶把那碗汤圆端走,他低声道。
      “我在。”
      “虽这次我大梁胜了,但毕竟……军队太弱了。”
      他从六部说到宫闱,到后来夹着咳嗽声喘不上气。萧景琰一把将他摁在胸囗处,“这大梁,定是太平盛世。”
      梅长苏一怔,仰头答道“我知道。”
      当爆竹声自院子传来,他眉眼尽舒,将手在萧景琰掌间“景琰,新年快乐。”
      “给我挂个灯笼罢。”
       萧景琰回来时,那碗自厨房端回的汤圆,灼得手心发烫。
       他推开门,心头莫名骤紧。三两步作前看到梅长苏倒在案台。指间还存着他的温度,却己无鼻息。
      似极往常三百六十五个日夜,睡多久,都有醒来的时候。